| Rebecca's profile│wawa.│: 十一月,到底换不换?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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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4 我和猫猫的故事 突然想说说我和猫猫的故事,只是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听见《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这首歌,就莫名其妙的特别想念她。
前段时间她发短信过来,非要我看一部叫《NANA》的故事,她说里面讲的就是我和她的故事。然后我就看了,哭得一塌糊涂。当然我们并不生活在电影里面,我们的故事更平庸,更漫长。但我和她恰恰是这样的完美组合。
我们的喜好并不相同。不同的颜色,不同的明星,不同的衣服款式,不同的美味食品。我们在一起逛街的时候从没看上过同一件东西。所以至今这都是一个解不开的迷。为什么两个品味完全不同的人能如此靠近彼此的心底。
我们的性格也差得很远。也许这和家庭有关吧。说实话我很少问她关于她家里的事情,在她面前我只知道倾吐,却很少聆听。我是那种表面脆弱内心更脆弱的人。不管遇到什么我都第一时间找到她,也不管她是否愿意,我都要在她面前放肆地大哭一场。这种时候她的声音在耳边冷静平淡,我就知道我安全了。现在想起来可能当时她相当烦我吧,我的麻烦事太多了。
有时候她还是要吼我。比如我得寸进尺的时候,得意忘形的时候,都少不了被她小小“收拾”一下。怪的是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我喜欢这种待在“女强人”身边的感觉。而且她是最关心我的“女强人”。初中的时候我们还被班上同学笑是“断臂”,因为我们常常以“刺激”的方式共享一个苹果,一根巧克力棒。现在想起来,也不觉得恶心。如今天各一方也是如此,从天亮聊到天黑是时常的事情,我不知道她需不需要,至少我需要。我需要她镇定的语气,平静的声音和温馨的安慰,不管当时的我快不快乐。
我们都很自信彼此之间的默契。那些“玄外之音”“有口无心”真的就是我们的写照。即便是在“冷战”的时候,我们也能感觉对方心里的想法。那只是因为心头突然被莫名地袭击,寂寞,或者怀疑,所以眼神交汇的时候下意识地躲向其他方向,心底浅浅的,以为自己已经力所能及。然后清醒地察觉遗憾,察觉孤单,对自己说,她该是最期待的那一个。我这样诠释我们的那场冷战,那场不时困扰我追求的底气的冷战,很久远,很模糊,很排斥。也许只是因为我们都太骄傲,太脆弱,太自以为是了,有的感觉强烈却很短暂,有的感觉隐忍却很漫长,过去只是太年轻了,现在回想起来,也只能笑笑而已,很释怀的那一种。不过我们毕竟是我们,我们的问题只需要一杯酒就可以解决。这就是我们的默契。
因为一直以来相信她就在我的身后,所以我从来横冲直闯,在感情的道路上伤人伤自己。不管我再怎么任性,再怎么弱不禁风,我都从来没有放弃过向前走。其实现在想起来她的态度很简单,她不管故事的结局是什么,她只要我快乐,只要我快乐,什么都可以。今天的我已经改变了很多。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为了感情付出任何代价的冲动小女生,我再也没资格挥霍自己最美好的时光,我再也不要把视死如归的心顶在头上,对身边的一切视而不见。我变得很世俗,很理智,很看得开。但我觉得她还是没变,她的稳定心绪和强韧意志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和我比起来她几乎没有大起大落,她暗恋的男生至今都仍然被暗恋着,整整七年。
又写不下去了。就像去年走之前给她写信的时候一样。平时我很少被我和她的事情触动,但往往一下笔就感慨万千。其实我知道她也有伤口,有脆弱的时候。只是我从来不敢去触碰。我不敢听到她不再坚强的声音,我害怕她在电话一边哭泣,我在电话另一边崩溃。所以我宁愿当她是一个简单的“女强人”,我宁愿相信她没有任何事情需要我操心,我宁愿做这样自私的人。
很奇怪今天说了这么多没有营养的话。要是被她知道了又要吼我了。我也只是偶然间听见一首歌偶然间想惦念一下这份真挚的感情。希望她一切都好。真的,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永远都是。
PS,我突然想起,我们两个连一张正儿八经的合照都没有。
August 10 天黑请闭眼 近段时间国内很流行杀人游戏,还因此冒出了很多专门玩这种游戏的吧,全电脑化设施,专业培训师,相当有档次和规模。这是一种考逻辑思维和判断力的健康游戏,几个人围坐一桌,分配角色,猜谁才是凶手。持有会员卡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积分而升级,在杀人吧里享受优惠。
其实我们在生活中也在玩这种游戏,没有专业操作设施,更没有培训人员。这样的游戏并不一定只考逻辑思维,因为现实往往在规律以外运转。我们身边有很多善于隐蔽的杀手,一不小心就死在别人手里,等下一盘开始再去杀别人。这样的游戏角色分配得更复杂,有的人手握屠刀却满身是血,有的人装死的同时还谋财害命。
我最近就被人杀了一次,而且死得很冤枉。我的初衷只是做个没有特别角色的平凡人,没什么动作没什么想法,被杀的那一刻面无表情,心头却绞痛地厉害。结果徐先生在旁边提醒我说,你已经不止一次被这个人杀了。我晕,最郁闷的时候他还要让我更郁闷一点。然后我很快也就想开了,我对自己说有的人在对杀,我只是个牺牲品,属于误杀。然后我又想game over以后还可以再来一遍,我又可以活了。结果我刚活了不到24小时,又被同一个人在同样的地方杀了一遍。我又不是猫,我没有九条命。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连死两次不知道要养多久。接着是今天早上,本来一大早起来睡眠不足心情就不好,结果又碰到这位杀手了,真是不放过我啊,不过我也学聪明了,闪人绝对是上策,我终于逃过一劫。
徐先生自打从国内回来以后还没有改掉睡前一斟的习惯,他什么酒都喝。可我不一样,现在对于我来说只需要药酒,不是往肚里灌,而是往伤口上抹。特别是脸上,我觉得我每次都死在重重的耳光之下,热辣辣的,还有背后,都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了。
在养伤之余我也在想,我这辈子杀了多少人。这才发现像我这样的凡人记自己阵亡的次数还是比行凶的次数清楚。我总觉得我挺善良的,至少从来没有杀人的故意,最多防卫过当或者眼睛不好误伤。至于那个在两天内杀我twice的杀手,我还真没什么好说,我模糊记得我们都做好人的约定,现在都破灭了。寒心。
对,我终于找到这个词。寒心。
August 06 提前疲惫 一个月之后的今天,我和徐先生又来到别不同,一人一碗什会云吞面,一盘净牛杂,三下五除二就结束了。生意还是很兴旺,好多鬼老来光临,中国人也没少。店面没什么改观,员工忙得很,老板在一旁悠闲地品汤。一如既往,我们对这唯一一家开到午夜的粤菜餐馆的又爱又恨。然后去888要了一杯baily with milk,一杯malibu with pineapple juice,聊到刚才才回家。
我想现在是一个有点关键的时间段。我们刚从天堂回到这里,那些人那些事那些乡土气息那些花天酒地的夜晚,挥之不去。我们终究只是凡人,没什么能耐应付24小时内天翻地覆的环境变化,也没什么能耐拒绝。不过我还好,我至少一直很安静,很麻木,我清醒自己的路,不是面前的,而是脚下的。有什么好哀婉叹息的,我们是那么年轻。
至少在悉尼,徐先生是我最关注和在乎的人。我说过我就是这种人,somebody要我做回我自己,不要谦让不要委屈,但是我真的没有。我要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我是个承担责任但决不乱来的人。是的,我曾经自信地许下承诺,但是我没有办到。我曾经给予希望但我没有用尽全力去实现。但是我从来没有置之不理,我用两份力去做一份事情,我付出有余,不亏不欠。所以从现在开始关于这类事情我再也不会做任何没有营养的承诺,该我做的我乐意做的我心甘情愿的我还是义无返顾,我说过的话我绝对没有忘记。我只是要相信我,我只是要你相信我一直在你身边。
悉尼是一个很寂寞的城市,那些繁华和吵闹更多的并不太属于我。这里完全是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生活。而我,疲倦得早了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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