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ecca 的个人资料│wawa.│: 十二月,十二月......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6月22日

名字

我一直想写这个题目。写这个题目是需要勇气的。

 

我护照和身份证上的名字,也就是我的真名,叫胡诗乔。跟爸爸姓古月胡,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我的祖先从北方南下,来到成都。名字是爸爸起的,从100个名字中筛选出来,斟酌良久。胡雪乔,胡梦乔,胡思乔。最后敲定胡诗乔,诗,取义有思想有文化,有文人气质,有底蕴内涵。乔,即乔木,是希望我健康。小时候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觉得拗口。长大才慢慢体会其中的意义,偶然在Google上搜索,竟发现没有和我同名的人。

 

最常用的小名叫乔乔,主要供家人和亲戚使用,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

 

据说有一种菌类叫乔x菌,于是家里也有人这么叫我,比如奶奶和姑姑,感觉比乔乔还要亲近。后来和姑姑斗嘴,于是我们一个菌类一个菇类,每次吃饭有菌有菇的时候,都要嘻嘻哈哈争很久。这对名字成就了我和姑姑的友谊,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两个互相倾诉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

 

我的第一个英文名字并不是Rebecca,而是Allen。不错这是个男生的名字,要说起来还真是很郁闷。那是刚进初中报到,我在学校门口的新生名单中硬是找不到我的名字,最后在八班名单里发现一个名字叫胡涛齐,当时的我无比崩溃。班主任是教英文的,她根据每个同学的名字来判断性别,再起英文名,我的Allen就是这么来的。当她把英文名小卡片发给我的时候,其实她的表情是比我还崩溃的。这个名字也跟了我三年,直到我下定决心在词典上翻一个正儿八经的女生名出来,我才抛弃了它。

 

叫我媳妇的人,都知道我在高中时期的一段感情。虽然这段感情早就结束了,可一直习惯于叫我媳妇的人,现在也还这么叫我,无论男女。叫我媳妇的男生们,他们的女朋友从不介意,甚至也这么叫我,这种感觉很好。不知道很多年以后,当我们都各自结婚生子,还会不会有人叫我媳妇。

 

我和猫猫之间是没有称呼的,以“喂”代替。

 

高二、三的时候,和另外一个女生有一对很矫情的名字,她叫好好,我叫坏坏,嗲得一地鸡皮疙瘩,那个时候却觉得很甜蜜很开心。后来我们断了联系,各奔东西,这个名字也随之埋在了记忆之中。

 

进入南京大学,宿舍里的闺蜜叫我小乔。我离开得太早,如果现在还有人这么叫我,那都是还记得我的18栋的女生。还有婷婷,虽然我们离得很远,但很多事情我们俩可能会永远都记得。

 

南大成都帮的人会叫我乔姐姐,我在他们当中年龄还算小的,所以总觉得自己很牛。王小双也这么叫我,恐怕现在的他,早已有了另一个想呵护的姐姐。

 

在法学院文化部当部员的时候,曾演出过一个话剧。所以到现在还有人叫我胡导。很温暖,很遥远。

 

在悉尼,官方名字还是叫Rebecca,主要使用于学校、公司,和其他普通场合。叫我娃娃的,都是朋友。有人说这个名字很称我,因为我始终有一张长不大的脸。娃娃,我想这个名字还会跟我很久。

 

先生给我起了太多的名字,主要的灵感都来自于我不时发胖的体型,在这里就不一一陈述了。

 

我打算在入澳洲籍的时候,把护照的名字改一下。以后有钱了买部TT,我的车牌一定是WAWA

 

我的名字换了一个又一个,如同我的生活。有的名字会慢慢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曾经那样叫过我的人,还依然那样叫我的人,都散落在天涯海角了。

6月15日

完成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为四川受灾的妇幼保健系统紧急发放了一大批药品与医疗设备。虽然是雪中送炭,但由于这个救助包是世界各机构间应对各类紧急情况的标准化紧急救助包,因此只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所有的物资全部无法使用,甚至出现用错药的情况。于是四川省紧急叫停,要求所有医务人员在进行了对该救助包的基本培训后才能使用。

翻译这个医疗救助包的说明文件的任务,竟鬼使神差落在了我的头上。为了让培训尽快开始,让这些物资尽快受用于灾民,我也让自己进入了战斗状态。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翻译工作已基本完成,交至医院及儿基会审核。

当“抗震救灾”的口号逐渐消减的时候,人们也许会慢慢遗忘那些伤痛,那些热血沸腾,会在捐款结束后,淡忘那片依然在痛苦中的土地。能在这样的时刻作一点贡献,我感觉自己比之前所做的努力来得更骄傲。这次是真的能派得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