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ecca's profile│wawa.│: 十一月,到底换不换?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Rebecca Hu

│wawa.│: 十一月,到底换不换?

我要收拾心情接着走下去。
August 12

我就说几句。

不是因为我懒。而是我不再需要部落格来消磨寂寞。

 

最近看书,一本接一本,感觉每个故事都可以拍成电影。看书是一种自我进步的方式。每一页都有新的单词可以背诵。

 

我们需要的谈话从唐突开始到现在,竟然没有任何进展。你还有多少实话愿意告诉我呢?

 

听王若琳的歌是一种逞强。

 

证明自己还在幸福里也是。

 

想找一家吃Escargot的好餐馆比找个男朋友还难。

 

我要拒绝悲观。

 

支持郁可唯。我们都是天枰座最后一天。

April 10

四月天。

从国内的悠长假期回到悉尼,Easter瞬间就到了。我以为我的stress已经密不透风,原来还是可以有时间坐下来写博。如今选一首歌放上来,比落下几个文字轻松多了。

悉尼的秋天一到,才发现时间真的跟飞似的,我的生活也像季节一样跳tone。我不再留恋应不应该这个问题,毕竟我这个年龄的人还是适合抓紧时间跟着感觉走。所以我不断地暗示自己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我还有想要的目标。

我的目标就是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个地方。我要离开孤单的奋斗。为了这个目标我依然留在这里,孤单地奋斗。这是一个愉快的选择,它令到我简单地满足于很多小小的细节。就算是傍晚635坐在车窗边看见Opera House如此寂寞,昏昏欲睡,我也不会忧伤。

一天中最好的时光,就是一小时的lunch break。一个三明治,一本Plum Sykes的小说,一个想念的人。除此之外的任何一分钟,我都可以被打扰。我都可以不追究起因和结果。

November 21

Facing the Ocean, the Warmth of Spring Is Blossoming

Cha-Haisheng
 
From tomorrow, I will be a lucky person
Feed horse, chop wood, travel the world
From tomorrow, I will think of my health and eat more vegetables
I will have a house facing the ocean; the warmth of spring will blossom
 
From tomorrow, I will write to my family
Tell them I am settled, I am calm
A warmth will radiate through my life
It will radiate to everyone in this world
From tomorrow, each river and each mountain
Will be given a new and tender name
 
Strangers, I will also wish you happy.
May you have a brilliant future!
May your lovers eventually become spouse!
May you enjoy happiness in this earthly world!
I only wish to face the sea, with spring blossoms.
October 31

烟花十月

        我一直相信十月是一年中最生生不息的一个月。每年的十月都是节日,是梦中戏,是幸福的时光。

 

        二十四本命

        十月有很多人过生日。其中的很多人刚好过本命年生日。我们这些人都挤在这个月里出世,争先恐后想抢个出帅哥美女的完美主义天秤座,还一不小心就诞生在甲子年。于是潜意识里会觉得这批人都不是凡人,都有特别的命运。我曾经也一直这么想,直到有人说本命年不好,会遇上不顺的事情。恰好在我身上还真应验了,就像去年应验在徐先生身上一样。可惜我是个不怎么信邪的人。我始终觉得解释不了的永远都是暂时。就这么过了大半年,竟越来越向往平淡的生活,完全不必勉强要感慨什么,深刻什么。生日也是这样,聚会也好,喝酒也好,心情都像平静的湖面,这种感觉特别特别的新鲜,特别特别的舒坦。

 

        贵客到访

        叔叔阿姨来这里一个多月,大多数日子都是非常愉快的时光。趁“导游”职务之便,我们又巩固了一遍悉尼的各样风情。我觉得对于一个国际大都市来讲,那些繁华那些著名建筑那些多彩生活是必有的,可我希望他们能记住的,是那片蓝天,那片大海,和滑过脚趾间的细沙。

         至于有些事情,这些日子以来还是有新的收获。事实证明我和徐先生的未来,还需要进一步的探索。不知道为什么,当现实在前进,心却会下意识放慢脚步。也许是叛逆,也许是恐惧,也许是未成熟。不过我始终相信手中的幸福,都是我们手拉手一起走出来的成果,如果还不是结局,只是因为更好的还在后面。

 

        中国结

        老爹的这份生日礼物是我七、八年前问他要的。那时候我还是轻狂霸道的小女生,他也只是个年少懵懂的孩子。但我和他之间的这份情谊,不是单单从课堂中纸条上传出来这么简单的。我们可以为彼此牵红线,更可以在各自拥有幸福之后还记得当初不分性别的友谊。七、八年以后,我们相见的次数竟少过一年一次,却从未担心过有一天会将彼此遗忘。

        令我感到最欣慰的就是他能遇到一个能真正懂他的人,一个我也能放心将他托付的人。这么多年以来我没有送过他一份真正的生日礼物。我希望他身边那个人能替我补齐。

 

        十月一结束,我的心又飞回最温暖熟悉的现实里了。

October 13

挤不出结尾了。

        这个季节正是出门的好时候。站在相机前微笑,感觉身后永远是一张明信片。可以把自己放在里面,再寄往很远的地方。因为看到那样的蓝天,呼吸到那样的空气,所以会情不自禁地想念,那些不曾看到如此景色的日子,身边朝夕相处的人们。如今他们是否有去到别的地方,是否有看到更美的风景,都是我还在关心的事情。

 

        原来现在如此怀念的,都是往日最质朴的岁月。不曾向往过碧蓝的天空,也不曾艳羡有海的城市。只是快乐地呼吸,奋力地奔跑,相信这样潮湿的土地,能蕴育出幸福的生活。即使后来离开,去到很远的地方,依然感觉身后有一只手在拉着我的衣角,令我不至于在天涯海角过于奋不顾身。记忆中那片昏黄的天空下,有我规矩的童年和叛逆的青春,竟持续地巩固着我对爱的相信,对生活的热情。这种力量时强时弱,如Palm Beach的海浪一样来回反复,如此纠葛。

September 02

有一帮人

        人走到每一个城市,经过一段日子,会发现自己身边有这样一帮人。

 

        你在初来乍到的时候结识他们。因为举目无亲,所以你把他们当家人。你信他们胜过信你自己。有他们在的地方感觉也是自己的地盘。也许会过上好一阵疯狂的日子,每天都是纵情,都是纯粹。你觉得在这帮人里你不用掩饰自己,不用怀疑别人,都是直来直往的哥们义气。你甚至会偷偷将这帮人和故友们比较,谁更疯狂,谁更想念。

 

        这帮人里总有一个长辈,混在一帮孩子当中竟也不乏天真烂漫。有他(她)在就有回家的感觉。大多数还是和自己同龄的人,其中有帅哥美女,有贵族子弟,有莘莘学子,有回头浪子,有胆小鬼。有不问世俗纷扰的浪漫主义者,有励精图治的实业者。大家暗地里难免暗自较量,学业也好,感情也好,前途也好,虽然难以齐头并进,但差异总是一番难得的勉励。

 

        后来在更长的一段时间里,多数的日子变得安静起来。不疯不闹,如同降温,彼此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温度。彼此间的来往也不用频繁,心里很清楚,这帮人不会散。会察觉一些人的改变,把别人经历的放在眼里,甚至抖到心坎里,唏嘘他(她)为什么不快乐,感慨他(她)已然蜕变。有的人独自成长,对身边人事默然以对。有的人彼此成长,或许找到暂时的港口,停留片刻,又继续前进。或许就这么驻扎下来,一晃就是几个年头。

 

        每年都有这么一天聚在一起,一个都不少。如果其中某某有新的情况,会有新的客串出现。这个日子不用注在日历上,也不用相互提醒。这一天要尽兴,要诚心,要喝酒。纪念自己与这帮人恋爱几个周年,彼此曾惺惺相惜过,抱头痛哭过,私底下埋怨过,表面上争执过,梦里出现过,消失过。第二天起床,感觉口渴,会突然回想起昨晚干的那杯酒,嘶吼的那首歌。感觉竟如此平淡落寞。

 

August 28

好事

        一旦过上“大人”的生活,似乎感觉写博成了小孩子办家家,好久不碰了。

 

        八月有很多好事情,跟大家分享一下。

 

        搬新窝了。人说找房子要靠缘分真是一点不假,我们一不小心就脱离了悉尼西南“留学生地带”。咱现在也是住北区的人了,感觉就是不一样啊。每天早晨醒来都是神清气爽,我特别爱八点钟从宽大的阳台外照进来的阳光。我们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捣腾房间,那叫一个掏心掏肺啊,连厨房卫生间的地板都趴在地上擦了N次。其实也不见得就是别人眼中的甜蜜,生活毕竟是五味俱全的体会,只是心思放得多了,幸福就会慢慢堆积起来。

 

        华仔的演唱会票拿到了。去年看完张学友的,我是说过再也不追星来着,看来还是没办法呀。今年会在同一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只是去看的那份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去年那场的动机不单纯,因为那场演出可以感动两个人,稳固一份感情,弥补一个伤口。这一场完全是为自己去的。

 

        徐先生的大寿还有三天,妹子我今年怎么着也得更加投身于一系列的准备过程当中,银子也得花不少。百岁人生就这么过了四分之一,不容易啊。我一贯坚持自己的信念,那就是徐先生的每一个生日都要大大地庆祝,要让他见到想见的人,拿到想要的礼物,许一个最美好的愿望。于是他可以精神抖擞,昂首挺胸,特有面子地迈开脚步,走入下一段人生。

 

        去年的八月是个坎,我那时候崩溃到想用十个八月交换一个全新的九月。一眨眼一年就这么过去了,这个八月我们一路欢笑一路庆祝,这个转变是努力,也是幸运。

June 22

名字

我一直想写这个题目。写这个题目是需要勇气的。

 

我护照和身份证上的名字,也就是我的真名,叫胡诗乔。跟爸爸姓古月胡,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我的祖先从北方南下,来到成都。名字是爸爸起的,从100个名字中筛选出来,斟酌良久。胡雪乔,胡梦乔,胡思乔。最后敲定胡诗乔,诗,取义有思想有文化,有文人气质,有底蕴内涵。乔,即乔木,是希望我健康。小时候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觉得拗口。长大才慢慢体会其中的意义,偶然在Google上搜索,竟发现没有和我同名的人。

 

最常用的小名叫乔乔,主要供家人和亲戚使用,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

 

据说有一种菌类叫乔x菌,于是家里也有人这么叫我,比如奶奶和姑姑,感觉比乔乔还要亲近。后来和姑姑斗嘴,于是我们一个菌类一个菇类,每次吃饭有菌有菇的时候,都要嘻嘻哈哈争很久。这对名字成就了我和姑姑的友谊,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两个互相倾诉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秘密。

 

我的第一个英文名字并不是Rebecca,而是Allen。不错这是个男生的名字,要说起来还真是很郁闷。那是刚进初中报到,我在学校门口的新生名单中硬是找不到我的名字,最后在八班名单里发现一个名字叫胡涛齐,当时的我无比崩溃。班主任是教英文的,她根据每个同学的名字来判断性别,再起英文名,我的Allen就是这么来的。当她把英文名小卡片发给我的时候,其实她的表情是比我还崩溃的。这个名字也跟了我三年,直到我下定决心在词典上翻一个正儿八经的女生名出来,我才抛弃了它。

 

叫我媳妇的人,都知道我在高中时期的一段感情。虽然这段感情早就结束了,可一直习惯于叫我媳妇的人,现在也还这么叫我,无论男女。叫我媳妇的男生们,他们的女朋友从不介意,甚至也这么叫我,这种感觉很好。不知道很多年以后,当我们都各自结婚生子,还会不会有人叫我媳妇。

 

我和猫猫之间是没有称呼的,以“喂”代替。

 

高二、三的时候,和另外一个女生有一对很矫情的名字,她叫好好,我叫坏坏,嗲得一地鸡皮疙瘩,那个时候却觉得很甜蜜很开心。后来我们断了联系,各奔东西,这个名字也随之埋在了记忆之中。

 

进入南京大学,宿舍里的闺蜜叫我小乔。我离开得太早,如果现在还有人这么叫我,那都是还记得我的18栋的女生。还有婷婷,虽然我们离得很远,但很多事情我们俩可能会永远都记得。

 

南大成都帮的人会叫我乔姐姐,我在他们当中年龄还算小的,所以总觉得自己很牛。王小双也这么叫我,恐怕现在的他,早已有了另一个想呵护的姐姐。

 

在法学院文化部当部员的时候,曾演出过一个话剧。所以到现在还有人叫我胡导。很温暖,很遥远。

 

在悉尼,官方名字还是叫Rebecca,主要使用于学校、公司,和其他普通场合。叫我娃娃的,都是朋友。有人说这个名字很称我,因为我始终有一张长不大的脸。娃娃,我想这个名字还会跟我很久。

 

先生给我起了太多的名字,主要的灵感都来自于我不时发胖的体型,在这里就不一一陈述了。

 

我打算在入澳洲籍的时候,把护照的名字改一下。以后有钱了买部TT,我的车牌一定是WAWA

 

我的名字换了一个又一个,如同我的生活。有的名字会慢慢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曾经那样叫过我的人,还依然那样叫我的人,都散落在天涯海角了。

June 15

完成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为四川受灾的妇幼保健系统紧急发放了一大批药品与医疗设备。虽然是雪中送炭,但由于这个救助包是世界各机构间应对各类紧急情况的标准化紧急救助包,因此只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所有的物资全部无法使用,甚至出现用错药的情况。于是四川省紧急叫停,要求所有医务人员在进行了对该救助包的基本培训后才能使用。

翻译这个医疗救助包的说明文件的任务,竟鬼使神差落在了我的头上。为了让培训尽快开始,让这些物资尽快受用于灾民,我也让自己进入了战斗状态。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翻译工作已基本完成,交至医院及儿基会审核。

当“抗震救灾”的口号逐渐消减的时候,人们也许会慢慢遗忘那些伤痛,那些热血沸腾,会在捐款结束后,淡忘那片依然在痛苦中的土地。能在这样的时刻作一点贡献,我感觉自己比之前所做的努力来得更骄傲。这次是真的能派得上用场了。

May 27

有一些觉得应该纪念的日子,总是在到来之前或者过去之后才想起来。难得今天是恰好记得了,却不知从何说起。

 

三年前的今天来到悉尼。在海关排队。行李少,衣服也穿得单薄。心却是莫名的火热。想着出了机场,会有个人站在门口,帮我接下行李箱。真的见到了这个人,他身后的天空非常的蓝,阳光非常的灿烂。这样的天气在这三年的悉尼很平常。

我以为这个人会在接下我的行李之后,接下我的未来。这个想法致使我最初的生活并不快乐。那时觉得悉尼的冬天不冷,因为我一直在燃烧。那时觉得自己还是很年轻。说到底还是缺乏勇气,一个如此可预见的结果竟然久久无法面对,也无力承担自己幻想出来的恐惧感。回想起来之所以觉得现在的悉尼阳光越来越少,恐怕只是因为那时的我并没有认真对待真实,把雨天也看成晴空万里。

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年春天的结束,并不是因为我最终找到了勇气,而是天意。真正的幸福会随之而来,我甚至不需要任何解释。我一直以为悉尼对我的意义,是遇见徐先生,并因此而感恩新的生活。后来我想也许我错了。这一步我是始终要走出来的。很多结局确实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亲眼见证,再坚信不疑的。就算我没有遇见后来的幸福,我也会一路走过来,不见得就不快乐。

 

悉尼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城市,也是我至今也无法完全融入的城市。一方面发现自己的表达能力越来越依赖英文的简洁明了,一方面还是觉得自己永远无法离开养育我的乡土文化。直到我轻松完成学业,顺利开始一份工作,拿到绿卡的时间指日可待,我才觉得这三个年头,自己还是走得很不容易。只是太多辛酸比幸福更容易被忘记。因为时间过得太快,我只记得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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